
一場車禍後,我和京圈太子爺綁定了“痛覺轉移係統”。
隻要我受傷,他就要承受一百倍的劇痛。
無奈,他隻能把我小心翼翼地供養起來,別人碰不得摸不得。
外人都以為我是他愛慘了的白月光。
曾有位自詡是他紅顏知己的世家千金,想挑釁我。
將一杯滾燙的茶水狠狠潑在我的手背上。
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正在開跨國會議的陸沉卻當場痛得慘叫休克。
他醒來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在整個圈子封殺該千金,還將她整個家族連根拔起。
從那以後,陸沉把我當祖宗一樣供在頂級別墅裏,連我削個蘋果他都要讓保鏢代勞。
直到他出國談生意,他那位剛回國的豪門未婚妻帶著保鏢踹開了我的房門。
“你就是陸沉藏在屋裏的那個狐狸精?”
她看我一聲不吭,冷笑著拿起保鏢手裏的棒球棍:
“骨頭挺硬啊?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!”
我看著揮下來的棒球棍,歎了口氣。
陸沉,怕是要活活疼死了。
······
眼看它就要落在我膝蓋上,我憑著本能往旁邊偏了偏。
可我天生力氣小,肩膀還被兩個壯漢保鏢死死按著,終究沒躲徹底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球棍重重擦過我的腳踝外側。
“嘶——”
我沒感覺到刺痛,但腳踝立刻腫起一片青紫色。
我微微皺了皺眉,忍不住盤算——
就這擦破皮的痛感,乘以一百倍。
那位為了秘密鎮壓集團董事會叛亂,剛悄悄落地京城機場的活閻王陸沉。
此刻怕是整條右腿都要疼得像被碾碎了。
我試著掙了掙保鏢的手,紋絲不動。
隻好抬起頭,平靜地看著麵前的林婉兒,語氣裏帶著幾分真心的勸誡。
“林小姐,我最後勸你一次。”
“你心心念念的陸太太頭銜,我半分興趣都沒有,更沒想過跟你搶人。”
“但你今天要是真讓我在這屋子裏見了血。”
“後果,不是你們林家能扛得住的。”
我是真的想救她。
陸沉根本不愛我。
可我們之間有要命的痛覺綁定,我就是他最大的死穴。
可我這份從容,反倒精準惹惱了林婉兒。
在她眼裏,我這種被養在半山別墅、連個名分都沒有的人。
見到她這個有商業聯姻背書的正牌未婚妻,就該嚇得發抖、跪地求饒才對。
我的平靜,成了對她身份最刺眼的挑釁。
“死到臨頭還敢拿林家威脅我?你算什麼東西!”
林婉兒氣極反笑,精致的臉因憤怒微微扭曲。
她一腳踢翻茶幾上的果盤,進口水果滾落一地。
“真以為陸沉把你藏在這深山別墅裏,就是喜歡你?”
“你不過是個玩物!”
“今天就算我把你打殘扔出去,陸沉也絕不會為了你跟我翻臉!”
她正吩咐保鏢繼續動手,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有節奏的高跟鞋聲。
“婉兒姐,我就說這女人不見棺材不落淚,你偏不信。”
陸沉的親表妹陸嬌走了進來。
她是京圈出了名的惹禍精,今天穿一身香奈兒高定,手裏拎著愛馬仕包。
看向我的眼神裏,卻藏著掩不住的怨毒和快意。
一個月前,她帶一群狐朋狗友在別墅區盤山公路飆車,半夜引擎轟鳴吵得我偏頭痛。
陸沉知道後,二話不說停了她一年的家族信托,收了她所有超跑。
還把她趕出了京圈核心的二代圈子。
這筆賬,她不敢找陸沉算,全記在了我頭上。
陸嬌親昵地挽住林婉兒的胳膊,添油加醋道。
“婉兒姐,你看她這清高模樣,不知情的還以為她才是這豪宅的女主人。”
“你可是明媒正娶的未來嫂子,今天要是鎮不住一個狐狸精。”
“以後結婚了,這家裏還有你的位置嗎?”
林婉兒本就被嫉妒衝昏了頭。
被陸嬌這麼一激,眼神裏的怒火更盛,抬手就示意保鏢動手。
我看著她執迷不悟的樣子,心裏再一次歎氣——
好言難勸該死的鬼,她大概永遠不會知道。
自己此刻的每一步,都在往地獄裏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