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中風住院後,我突然能看見每個人最近一次的搜索記錄。
熱心推薦特效藥的病友家屬,頭頂寫著:【怎樣把保健品包裝成進口藥騙錢】。
我反手舉報給保衛科,發現這人是個騙了十幾萬救命錢的醫托。
去交費的路上,我在走廊看到一個跪地乞討的中年女人,搜索記錄不是求助而是【拐到富二代後,怎麼向家裏要贖金】。
再次報警,竟查出她是個在各大醫院下手的人販子!
就在警察誇我火眼金睛時,聞訊趕來的親弟弟心疼拉住我。
“姐,媽最近的陪護交給我,你這幾天太累了,好好歇著。”
我好奇看向他頭頂,記錄寫著:【給姐姐買什麼禮物能讓她開心】。
我慶幸沒白疼他,放心地把裝有母親救命錢的銀行卡交給了他。
母親出院那天,弟弟忙前忙後推著輪椅,比我還要細心周到。
我笑著遞紙巾給他擦汗,可就在他抬起頭的一瞬間,
他頭頂那行溫暖的搜索記錄赫然扭曲成了:
【把母親的降壓藥全部換成維生素,幾天能腦溢血?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