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十年,我每月三萬工資分文不剩全打回了家。
五一訂婚,我媽卻在樓下早餐鋪花了120塊錢,拚了十桌早餐作為訂婚宴。
她一邊給我的未婚夫顧言倒著豆漿,一邊大聲嚷嚷:
"我這閨女從小就不著調,高中的時候就一天跟男同學跑八百回。"
"後來去大城市上班也總是帶不同的男人回家來要嫁妝!"
"這上班也是,上了十年,比那上學還費錢。要不是我們掏空家底供她上班,她哪有今天,你娶了她我們老沈家可算是要安穩了!"
顧言原本溫和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,輕輕抽回了被我挽著的手。
看著我媽那跟以往一樣喜歡嘴欠胡編亂造的嘴臉,我突然笑了。
她根本不知道,顧言是省醫院唯一能主刀換腎的專家。
因為我的原因,才從國外調取到了腎源。
而她那個等救命的寶貝兒子,下周就要上他的手術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