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顧長安、城裏知青林婉的糾葛跨越了整整四十年。
上一世,他們是高高在上的時代弄潮兒,一個是廳長,一個是教授。
而我是顧長安在鄉下糟糠妻,是個文盲。
為了供他上大學,我放棄了村裏唯一的高考推薦名額,踩縫紉機熬瞎了雙眼。
後來我積勞成疾,死在醫院冰冷的走廊。
他卻為了迎娶初戀林婉,親手拔了我的氧氣管:
【婉婉等了我大半輩子,這正妻的名分,我不能不給她。】
【下輩子別再纏著我了,你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】
眨眼重生在顧長安跪求我把高考名額讓給他的那一天。
看著他倆在麥垛後偷偷牽手互訴衷腸的模樣。
我笑著把公社蓋章的推薦信揣進了自己兜裏。
這一次,我不再參與你們的愛情,當你們的墊腳石。
這大學,我要自己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