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說,我是校草周衍身邊養的一條隨叫隨到的專屬舔狗。
我會頂著厚重劉海和黑框眼鏡,熬三個通宵替他寫完論文。
也會在大暴雨裏跑十條街給他買限量球鞋。
我以為我的付出能換來他的正眼相看。
直到今晚他的對家帶人圍堵。
我毫不猶豫地替他擋下那根堅硬的鋼管,鮮血瞬間糊滿我半張臉。
他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隻是小心翼翼地裹住懷裏毫發無傷的校花。
我才清醒,他從未在意過我。
校花嫌惡地捂住鼻子,往他懷裏縮了縮:“她流了好多血,好醜好臟哦。”
周衍立即厭惡地皺起眉,用腳尖狠狠踢開我癱軟的肩膀:
“滾遠點,你這張醜臉,看著真讓人反胃。”
“一個幾千塊就能買斷命的窮鬼,還想當我的救命恩人?”
我隨手抹掉眼睫上的血跡,差點笑出聲。
原來他以為,我連命都不要,是為了他。
看著“三年報恩契約”的倒計時徹底歸零,我摘下那副碎裂的醜陋眼鏡。
露出了那張曾在京圈名媛榜上驚豔絕倫的臉。
我倒要看看,下周京圈頂級財閥晚宴上。
周衍發現他看不上的窮醜女,其實是被譽為京城第一美女的頂級豪門千金時,會是什麼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