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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圈頂級財閥的慶功晚宴，排場比上次更勝一籌。

我換下那身張揚的紅裙，穿上一套極簡的冷灰色西服套裝，長發利落地紮在腦後。

鏡子裏的沈清，眼神裏再也沒了三年前那種為了“報恩”而刻意收斂的溫順。

陸沉遞給我一杯溫水，指尖有意無意地碰了碰我的手腕。

“聽說了？”

他挑了挑眉，語氣平淡。

“周衍在裏頭瘋了。說你是他的舔狗，得給他買鞋買飯。”

“嘖，他也就這點誌向了。”

我抿了一口水，連頭都沒抬。
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