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電影院看喜劇,笑到一半,視線裏突然飄過半個字。
快得幾乎沒看清,但我確定自己看到了。
我以為眼花,幹脆向檢票員描述了那半個字的樣子。可她聽完臉色驟變,冷著臉說絕不可能退票,轉身走開時手都在抖。
從這以後,每天午夜零點,我的視線裏都會準時閃過那半個字。
我覺得奇怪,幹脆在閑聊時把這件事告訴了丈夫張濤。
可他聽清那半個字後,也變了臉色:「你怎麼這麼惡毒!」
「你要是再滿腹算計,咱們就離婚!」
我又急又氣,又找我媽告狀。
可她聽完後,也皺眉看向我:「我以前怎麼教你的,要心胸寬廣!」
「你倒好,居然這麼蛇蠍心腸,張濤跟你離婚是對的!」
我幾乎以為自己瘋了,可去眼科檢查後,視力完全正常。
甚至就連我瘋狂買電影票包場、充值三個平台年費、買下高價限量周邊,前後花了兩萬多——張濤和媽媽也絲毫沒有在意,還笑著說「你開心就好」。
反而在聽見我說「那半個字今天好像比昨天清楚了」時,兩人同時放下筷子,張濤青筋暴起。
緊接著,張濤搬走了。媽媽不接電話,發來一條短信:「別找我了,你好自為之。」
午夜零點,那半個字又準時閃了一下。我盯著天花板,徹底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