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的血小板急速下降,隻有我這個“移動血庫”能救他。我卷起袖子,護士剛要紮針。
五歲的女兒突然衝進來,一把抱住護士的腿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
“阿姨不要!不能用我媽媽的血!她的血有毒!”
醫生皺眉:“小朋友,別胡說。”
女兒從書包裏掏出一張化驗單,高高舉起,用盡全身力氣尖叫:
“我沒胡說!這是我在媽媽枕頭下找到的!奶奶說了,媽媽得了臟病,她的血會害死弟弟!她就是想讓弟弟死,這樣就隻有我一個孩子了!”
化驗單上,“HIV陽性”幾個字刺得我眼前發黑。
那是我那出軌的丈夫偽造用來逼我淨身出戶的東西,此刻卻成了我女兒遞給我和兒子的催命符。
監測儀上,兒子的心跳正在變成一條直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