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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嶼出院那天，天氣很好。

陽光照在醫院門口的台階上，暖烘烘的。

錦錦幫弟弟拿著小書包，一步一步走在前麵。

她回頭看看弟弟，又回頭看看我，小臉上的表情很認真。

“媽媽，弟弟走路還是好慢。”

“他剛好，走慢一點沒關係。”

紀嶼牽著我的手，另一隻手裏攥著病房護士送他的一個小恐龍玩具。

他走兩步停一下，低頭看看自己手背上拆掉留置針後留下的小疤。

“媽媽，這個什麼時候能消掉？”

“過一陣子就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