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外企大廠的入職通知書時,媽媽微笑著把它扔進了碎紙機。
六歲那年我被拐賣,找回來後,媽媽就辭職成了我的全職保鏢。
二十四歲,我連獨自過馬路的經曆都沒有。
她每天早晚接送我上下班,溫柔地刪掉我手機裏的男同事,退掉我偷偷報名的駕校。
“囡囡,外麵壞人多,媽媽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了。”
爸爸在門外裝了三個監控,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我的定位。
“家裏什麼都有,爸爸養你一輩子。”
直到二十五歲生日,我隻是提出想自己去樓下買個冰淇淋。
媽媽突然渾身發抖,拿出當年找我的尋人啟事,淚如雨下:
“你非要逼死媽媽才甘心嗎?既然外麵的世界那麼好,你當初為什麼要被找回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