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生畢業,我放棄了熟悉的環境,跨越一千三百公裏,來到陸澤安的城市。
我們異地三年,他說等我畢業就結婚,房子都準備好了。
可當我拖著行李箱,站在那扇屬於我們的新房門前時,確實收到了一個巨大的“新婚禮物”。
門沒鎖,虛掩著。
玄關地上,是一雙我從未見過的,綴著閃亮水鑽的女士拖鞋。
空氣裏,飄著一股陌生的,甜膩的香水味。
主臥的門緊緊關著,從門縫裏,隱隱約約傳來女人嬌媚的笑聲,以及男人熟悉的,壓抑的喘息。
我掏出手機,麵無表情地給他發了條微信。
“我到了,在你家門外。”
三秒後,臥室裏的聲音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