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無常哥哥來勾魂時,問我是不是偷走別人人生的壞種。
壞種,是我媽媽給我起的名字。
我想起昨天,妹妹的裙子被煙花燒了個洞,她哭得好大聲。
我慌忙想幫她拍滅火星,卻被媽媽一腳踢開。
“你這個歹毒的野種,怎麼不去死!”
我趴在地上,肚子好痛,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以前我不小心摔倒,媽媽都會呼呼痛痛的。
可現在,媽媽隻希望我去死。
半夜,我聽見她和爸爸商量。
“我受夠了,看到她那張臉我就喘不過氣!”
爸爸的聲音很低,帶著哀求。
“她隻是個孩子,她什麼都不知道......”
“我不管!明天必須送去孤兒院,不然我跟她一起死!”
爸爸沉默了很久,最後隻剩一聲歎息。
我不想去孤兒院,那裏沒有家。
我爬起來,找到了奶奶治失眠的白色藥片,全部倒進嘴裏。
隻要睡著了,我就不會再惹媽媽生氣了。
媽媽,這樣,你會不會重新愛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