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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鏡子裏的媽媽，她一邊填土，一邊溫柔地說。

“雪球，謝謝你。”

“如果有下輩子，你來做我的女兒好不好？”

“媽媽一定把所有的愛都給你。”

“再也不讓你受一點委屈。”

我的眼淚流了下來，但我這次是笑著的。

“爺爺，我選第二個。”

“我想當媽媽真正的女兒，從肚子裏生出來的那種。”

“我想名正言順地叫她一聲媽媽。”

判官爺爺點點頭。

“好，念你守護有功，準了。”

“這次，沒人能再說你是壞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