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言柯是西北最年輕的指揮官,冷峻無私。
為了離他近一些,我自請外放到西北,成為他手下的一名狙擊手。
入隊後,他以抽彈殼的方式分配高危任務。
兩個彈殼,一銅一鋼,鋼的死簽。
而我次次抽到死簽。
第1次,我獨自潛伏雪山七天七夜,差一點就截肢。
第2次,我被發現狙擊點位,炮彈覆蓋整個天台,醫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書。
......
第99次,我全家信息被泄露,一家人在我眼前被炸得屍骨無存。
唯一支撐我活下去的,就是梁言柯說結婚後,他會成為我餘生的家人。
領證前夜,隊裏又突發緊急任務。
我卻破天荒的抽到了生簽。
還沒捂熱,就被他一把奪過塞進了寡嫂手裏。
“阿馨,大嫂是我哥留給我的遺物,我必須照顧好她。”
“雖然這次任務危險,可前99次你不是也回來了嗎。等你完成任務,回來我們就結婚。”
聽著他理所當然的語氣,
我朝他笑了笑,然後親手撕掉了自己苦苦等待十年的結婚申請。
這婚,我不想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