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是個學人精。
別人幹什麼我跟著幹,幹完還得問為什麼。
小時候,村口張屠戶的婆娘跟貨郎在草垛裏打滾。
我跟著在旁邊學他們互相啃咬,還虛心請教張屠戶為什麼要學狗叫。
嚇得貨郎連夜挑著擔子跑出村,張屠戶的殺豬刀都砍卷了刃。
直到我被當朝丞相認回府,成了流落在外的真千金。
剛進門,假千金就捏著帕子,眼眶通紅地朝丞相夫人哭訴。
假千金說自己鳩占鵲巢,罪該萬死。
還沒等丞相夫人反應過來,我立馬跟著掏出一塊破布。
學著她哭泣的模樣,淒厲哀嚎自己不該活著。
哭完,我還拉著假千金的袖子,真誠發問:
“姐姐,你光哭怎麼不去死啊?是還缺根白綾嗎?”
丞相和夫人當場愣在原地,假千金的眼淚瞬間卡在眼眶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