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,我正指揮工人掛著幾萬塊的定製馬年燈籠,租來的男友張偉湊了上來。
“曉曉啊,你看你花錢大手大腳的,這燈籠能亮就行,買那麼貴的幹啥?有這錢不如存著給我們老家修路。”
我皺眉看著他搭在真皮沙發上的臟手。
“張偉,合同裏寫了,你隻需要配合我演戲,誰允許你管我怎麼花錢的?”
張偉不屑地撇撇嘴,一副過來人的姿態。
“我這不是為你好嗎?你年紀也不小了,再有錢也是個沒人要的老姑娘。”
“畢竟像我這種體製內的男人,你能遇到是你的福氣......”
我直接抬手把剛取的五萬塊尾款甩在他臉上。
“張先生,麻煩你搞搞清楚,你是我花錢租來的演員,不是我請回來的祖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