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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庭那天，我去旁聽了。

我坐在原告席上，看著被告欄裏那三個穿著號服、剃了光頭的人。

法庭上，麵對監控、報告和合同，張偉的法援律師無從辯護。

張偉做最後陳述。

“法官大人，我真的是一時糊塗......我是被貧窮衝昏了頭腦......我本性是善良的......”

公訴人打斷他。

“本性善良？根據警方調查，你在上一家公司就因為偷竊女同事財物被開除。”

“在老家，你弟弟張強多次打架鬥毆，都是你母親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