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是個糖寶。
我媽怕我以後沒人照顧,冒著高齡生產的風險生了我妹。
生產那天,我媽大出血。
簽病危通知書的時候,她連手都沒抖一下。
“一定要保我,我大女兒還得等我照顧。”
甚至撿回一條命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摟著我向我道歉。
說她不該冒險,害我差點失去媽媽。從那以後,爸媽更是把我寵上天。
直到過年的路上妹妹發了高燒。
看著妹妹小臉憋得通紅,我忍不住給她開窗透氣。
我媽立馬停車把我掛在後備箱。“就非要和你妹對著幹是吧?行,我讓你吹風吹個夠!”
顛簸間,我身上的繩子一鬆,整個人往地上一栽。而繩子的另一頭,還掛在疾馳的車上。
我忍不住想喊媽媽,但想起妹妹燒昏的樣子,還是閉上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