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幾天,學校外有人在發成套的文具,說是在孔廟祈了福,沾沾喜氣。
孫凱悅帶頭領了好幾套,還嚷嚷著讓全班都去拿。
我上輩子攔了。
我說來曆不明的東西別帶進考場,萬一有人存心使壞,發的壞筆,不準的尺子,那我們多年辛苦不全毀在這點小事上了。
同學們卻嘲笑我有被害妄想症,把別人想得太壞。
我攔不住,隻能告訴老師。
老師沒收了那些筆,要求大家一定要去購買正規文具。
後來孫凱悅考砸了。
他在網上實名舉報,說是我搶走了他的筆,他匆匆去買的新筆在考場上斷水,害他大題全空著。
全班所有人都紛紛附和他。
“要不是祁陽沒事找事,我們直接帶那套祈福筆不就夠了,也不至於匆匆忙忙忘帶橡皮,忘帶圓規的!”
所有人沒考好的鍋都甩到了我的身上,網暴像雪崩一樣壓下來。
我把自己關了三個月,重度抑鬱。
割腕的下一秒,我回到了孫凱悅攛掇大家去領筆的那一天。
他正站在講台上,舉著一袋花裏胡哨的文具,興奮的大喊。
“校門口有人發祈福文具,說是考生免費領呢!”
同學們互相吆喝著,跟著孫凱悅離開了教室。
我坐在角落一動不動。
這一次,我不攔了。
我倒要看看,這祈福筆是不是真的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