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半月回家。
推開陽台門,我僵在原地。
老公莊湛是省隊散打總教練,身高一米九二。
為了不碰頭,家裏的晾衣杆常年卡在最高檔。
哪怕我抱怨過無數次夠不著,他也從來不肯往下調過一格。
但此刻,這根杆子降到了一米六。
剛好是嬌小女人抬手的高度。
我靠在陽台門,漫不經心的問他。
“怎麼,最近腰不好?需要放這麼低?”
莊湛身形一僵,幹笑著撓頭。
“老婆你看,我這不是知道你要回來。”
“提前給你調好了嘛,貼心吧?”
我沒戳破,眼神掃過杆子。
晾衣杆背麵上方本應滿是灰塵,我卻看到左右兩個位置是幹淨的。
甚至連杆子中間,都因為承受了不該承受的重量,微微向下彎曲。
不得不說,這陽台Play,玩得挺極限啊。
我給做黑客技術的發小發信息。
【幫我修複我家智能貓眼的雲端回放,今晚六點到十點的記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