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出差半月回家。
推開陽台門,我僵在原地。
老公莊湛是省隊散打總教練,身高一米九二。
為了不碰頭,家裏的晾衣杆常年卡在最高檔。
哪怕我抱怨過無數次夠不著,他也從來不肯往下調過一格。
但此刻,這根杆子降到了一米六。
剛好是嬌小女人抬手的高度。
我靠在陽台門,漫不經心的問他。
“怎麼,最近腰不好?需要放這麼低?”
莊湛身形一僵,幹笑著撓頭。
“老婆你看,我這不是知道你要回來。”
“提前給你調好了嘛,貼心吧?”
我沒戳破,眼神掃過杆子。
晾衣杆背麵上方本應滿是灰塵,我卻看到左右兩個位置是幹淨的。
甚至連杆子中間,都因為承受了不該承受的重量,微微向下彎曲。
不得不說,這陽台Play,玩得挺極限啊。
我給做黑客技術的發小發信息。
【幫我修複我家智能貓眼的雲端回放,今晚六點到十點的記錄。】
......
五分鐘後,視頻發來。
畫麵裏,女人抓著晾衣杆。
熒光粉色的背心在夜視模式下晃動。
莊湛在她身後,動作凶狠衝刺。
晾衣杆劇烈晃動。
我麵無表情地看完,保存,備份。
轉身走進浴室,用消毒液把碰過晾衣杆的手洗了三遍。
我看著這個躺在我身邊的男人,腦海裏閃過一句話。
他不是為了我把杆子降下來的。
他是為了方便另一個女人抓握。
我閉上眼,一夜未眠。
次日清晨,莊湛匆忙起床,一邊穿衣一邊說。
“隊裏緊急集訓,我得馬上走。”
我靠在床頭,看著牆上的日曆。
今天是我們結婚五周年紀念日,被我用紅筆圈了出來。
他拿外套時,一個粉色小禮盒從口袋掉出來。
我下意識撿起,以為是他買給我的。
莊湛突然從我手裏奪回盒子。
“別亂動我東西!”
他的反應太激烈,我愣了一下。
“這是給隊裏表現好的女隊員準備的獎品。”
他補充道,語氣生硬。
盒子一角露出來,是個少女風的發卡。
粉色蝴蝶結,鑲著碎鑽。
這種東西,他從來不會買給我。
他說我年紀大了,不適合這麼可愛的款式。
“看看你現在的臉色,哪有半點省隊專家的樣子?”
他皺眉看著我,眼神滿是嫌棄。
“晦氣!”
說完,他摔門而去。
我坐在床上,盯著那扇門。
惡心的感覺從胃裏翻湧上來。
他是真的忘記了我們的紀念日。
或者說,他根本不在乎。
半小時後,我出現在省體育訓練基地。
散打館內,莊湛正在給寧若做拉伸指導。
他的大手正按在寧若的大腿內側。
“放鬆,這裏緊繃會影響爆發力。”
寧若滿臉潮紅,發出不合時宜的嬌喘。
周圍隊員低著頭,沒人說話。
我認出了那個背心。
熒光粉色,和視頻裏的一模一樣。
寧若。
今年剛特招進來的天才少女。
據說柔韌性極好。
我站在門口,冷眼看著這一幕。
莊湛的手在她腿上遊移,動作曖昧。
寧若咬著下唇,眼神迷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