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分明是在調情。
我踩著高跟鞋,一步步走近。
“大收肌過度緊張,骨盆前傾明顯。”
我冷冷開口。
“莊教練,從運動醫學角度看,這種體態通常出現在過度縱欲之後。”
“你的拉伸無效,並且在加重她的肌肉勞損。”
莊湛沒有避嫌,手還放在寧若身上。
他另一隻手指著我。
“你有病吧,滿腦子齷齪思想,看什麼都臟!”
“這是深層筋膜放鬆,你懂什麼運動醫學?”
“少拿你那點淺薄的常識來指手畫腳!”
“因為你的嫉妒,就要汙蔑隊員的清白,驚擾了隊員訓練你負責的起嗎?”
他轉向周圍隊員。
“大家都看見了啊,這是深層筋膜鬆解術!”
“她一個搞康複的,連這都不懂,還首席專家?”
“你就是嫉妒,嫉妒若若年輕,嫉妒她有天賦。”
寧若順勢倒在他懷裏,捂著胸口。
“教練,師娘氣場太強,嚇得我心率都亂了。”
莊湛立刻把她橫抱到休息區。
“沒事沒事,我帶你去休息。”
我跟著走過去。
目光鎖定寧若腳上的鞋。
那是我花八萬塊搶回來的限量版拳擊靴。
我自己都舍不得落地,竟然被莊湛偷拿出來給她穿。
寧若注意到我的視線。
她故意擰開手中的含糖運動飲料。
手一抖,飲料潑在鞋上。
“哎呀手滑了。”
她無辜地吐舌頭。
“反正師娘放著也是吃灰,這舊鞋弄臟了沒關係吧?”
我怒極反笑。
“不問自取視為賊。”
我盯著莊湛。
“莊湛,你拿我的收藏品來討好別人?”
莊湛見狀,起身擋在寧若麵前。
他伸手想推搡我。
“你那鞋放著也是長毛,若若穿它是給你麵子!”
“你還要怎麼樣?”
在他手掌即將碰到我肩膀時。
我扣住他手腕內側麻筋,反向一擰。
莊湛悶哼一聲,半邊身子癱了下去。
他被迫後退,臉色煞白。
全場隊員目瞪口呆。
第一次見教練吃癟。
我甩開他的手,逼視寧若。
“是你自己脫,還是我幫你把腳踝卸了再脫?”
說著,我輕輕捏住她的腳踝,指尖按在她的痛穴上。
我是醫生。
我知道讓人哪裏最疼,卻驗不出傷。
寧若慘叫一聲。
“脫,我脫!”
她哭著把鞋扒下來。
我嫌惡地拎起鞋帶,當著全隊人的麵,扔進了垃圾桶。
“被賊穿過還臟了的東西,我不要了。”
莊湛暴怒。
“陶嘉禾,你當眾侮辱隊員,破壞訓練。”
“信不信我讓保安把你轟出去!”
我從包裏,慢條斯理地掏出金色胸牌戴上。
“莊教練,你是不是忘了?”
“我是省局特聘的首席醫療官。”
“你的訓練計劃、器材預算、甚至這支隊伍的營養補劑審批,都需要我簽字。”
“這支筆,我可以簽,也可以折斷。”
莊湛瞬間啞火,隻能眼睜睜看著我離開。
我踩著高跟鞋走出訓練館。
背後傳來竊竊私語。
“教練和師娘關係這麼差?”
“那個寧若也太不要臉了吧。”
“噓,小聲點,教練聽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