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傳來莊湛的砸玻璃聲。
“陶嘉禾,你不得好死,你個沒人愛的機器。”
我沒回頭。
莊湛說得對,我確實像個機器。
但機器不會痛,不會被傷害。
而他這種人,隻能在弱者身上找存在感。
強者會把他踩在腳下。
我突然想起這五年的畫麵。
當年他退役後進省隊當教練,我是康複中心的實習醫生。
他追我的時候說,喜歡我的專業和獨立。
結婚後他卻處處打壓我,嫌我工作太拚,嫌我賺得比他多。
婚後第二年,我申請去進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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