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弟弟高燒不退,神婆說有厲鬼討債,要至親在門口當“活門神”擋煞。
媽媽含著淚給我裹上棉襖,塞給我一個熱乎乎的暖手寶:
“妮妮,你是姐姐,幫弟弟守兩個小時。媽給你留了大雞腿,零點一過就讓你進屋。”
我重重點頭,為了救弟弟,也為了那個雞腿,我挺直腰杆站在風口。
可神婆為了“靈驗”,趁媽媽不注意,偷偷往我身上潑了一盆冷水,惡狠狠地警告:
“敢動一下,煞氣進屋,你弟弟就沒命了!”
水瞬間結冰,像鐵皮一樣箍住我,刺骨的寒意鑽進骨縫。
屋裏傳來春晚的倒計時和弟弟退燒後的笑聲,我手裏的暖手寶早就涼透了。
我渾身僵硬,意識模糊,卻死死盯著大門不敢眨眼。
零點鐘聲敲響,漫天煙花綻放。
媽媽歡天喜地推開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