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尿毒症的弟弟換腎,我瞞著未婚夫躺上了手術台。
手術很成功,弟弟活蹦亂跳,我卻因為感染切除了輸卵管。
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,整日以淚洗麵。
媽媽心疼地給我燉湯,說我是全家的恩人。
弟弟發誓以後賺錢養我一輩子。
爸爸更是為了給我買補品,戒了三十年的煙。
直到兩年後,弟弟帶回了懷孕的女友,要騰出我的房間做婚房。
我隻是愣神了一秒,問了一句那我住哪。
媽媽手裏的碗狠狠砸在地上,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住住住!你就知道住!”
“你弟弟好不容易有人要,你非要攪黃了才甘心是不是?”
弟弟連忙扶住她。
“姐,你現在都是半個廢人了,你怎麼也要為我們考慮一下。”
看著母親他們離開的背影。
我想,確實該給他們騰地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