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終獎結算前,公司組織去團建。
當晚,平時沒人說話的公司大群忽然出現幾條消息。
【昨晚看到競爭對手的房間進去一個富豪老男人,我就知道自己為什麼失敗了。】
【怪不得她平時簽的都是大項目,原來是用身體簽的,比不上,真的比不上。】
【我真為自己曾經對她動心感到丟人,想想她每天晚上怎麼張開腿,我就惡心。】
【那男的我查過,上市公司高管,有兒有女,靜等某些人被抓現行。】
群裏立刻炸開鍋了。
【哪個部門的,我去圍觀一下。】
【不會是我認識的吧?她才來半年,實習期沒過已經簽了三個千萬級項目了。】
【你這麼一說,我也知道是誰了。】
爆料人適時回了一句:【不說名字了,給她留最後的體麵。】
【我希望自己的好心,能讓她迷途知返,不要再做破壞別人家庭的人了。】
爆料發酵的時候,我正在趕項目報告。
同住的李雅上下打量我。
“江映月,他們在說你嗎?”
“昨晚我跟其他人住的時候,看到有男人敲了你的房門。”
我敲鍵盤的手停了下來。
昨晚,是我爸的秘書給我送過敏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