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年終獎結算前,公司組織去團建。
當晚,平時沒人說話的公司大群忽然出現幾條消息。
【昨晚看到競爭對手的房間進去一個富豪老男人,我就知道自己為什麼失敗了。】
【怪不得她平時簽的都是大項目,原來是用身體簽的,比不上,真的比不上。】
【我真為自己曾經對她動心感到丟人,想想她每天晚上怎麼張開腿,我就惡心。】
【那男的我查過,上市公司高管,有兒有女,靜等某些人被抓現行。】
群裏立刻炸開鍋了。
【哪個部門的,我去圍觀一下。】
【不會是我認識的吧?她才來半年,實習期沒過已經簽了三個千萬級項目了。】
【你這麼一說,我也知道是誰了。】
爆料人適時回了一句:【不說名字了,給她留最後的體麵。】
【我希望自己的好心,能讓她迷途知返,不要再做破壞別人家庭的人了。】
爆料發酵的時候,我正在趕項目報告。
同住的李雅上下打量我。
“江映月,他們在說你嗎?”
“昨晚我跟其他人住的時候,看到有男人敲了你的房門。”
我敲鍵盤的手停了下來。
昨晚,是我爸的秘書給我送過敏藥。
......
第二天團建早會,我到的時候就覺得氛圍不對。
剛才還很多人討論的聲音。
我經過就瞬間安靜。
而且那些人說話的時候都活不動聲色的瞥我幾眼。
我皺眉去了洗手間,在大廳在撞到了幾個同組的同事。
“喲,這不是我們的大佬嗎?今天準備簽幾單?”
“那要看來的人會為她的技術付多少錢了。”
故意咬牙說出的技術兩個字,帶著明顯的讓人惡心的味道。
我沉下臉:“你們在說什麼?”
林安看不下去了,鄙夷的看著我。
“裝什麼?我們都知道公司群裏爆料的人是你了!”
“淩晨一點,一個老男人進你房間,半個小時候才離開,第二天你的脖子上都是紅痕,誰都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麼吧?”
“走廊監控還留著呢,你想讓公司的高管全部都看一遍嗎?”
大廳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圍了很多人。
聞言都震驚了。
“真的是她啊!我就說她一個實習生怎麼簽單這麼厲害。”
“那男的都五十多歲了,她也下得去嘴。”
“下得去的何止是嘴,估計全身都......”
滿懷惡意的眼神上下打量我。
我氣得渾身發抖,聲音是強裝出來的鎮定。
“那是我爸爸的秘書,隻是給我送......”
我的話被打斷了。
“別扯淡了,我查過了,他是上過財經新聞的高管!還你爸的秘書呢,撒謊也不打草稿。”
我愣住了。
林叔叔確實是我爸秘書,按管理層級看,也確實是公司高管。
但我要怎麼跟他們解釋?
現在的情景看,不管我說什麼,他們都不會相信的。
我緊緊咬住嘴唇,腦子裏一團亂麻。
“他確實是......”
我的話再次被打斷。
林安冷冷的看著我,把她手腕上我送的手鐲脫下來,砸到我臉上。
“知三當三,還死不承認,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不要臉的人!”
手鐲把我的臉劃破了,摸了我一手的血。
李雅匆匆趕過來,她站在離我一步遠的地方。
“大家別吵了,團建不是要開開心心的嗎?”
“再說了,她隻是選擇了跟我們不一樣的路,我們能憑借自己的能力簽約,她也可以憑借......”
“她的腿和其他部位,反正都是她自己的身體。”
我拚命壓抑,才沒有跟他們當場吵起來。
受不了那麼多異樣的眼神,一晚上我都坐在角落。
沒想到聽到了其他的內容。
“顧明城真的瞎了眼了,竟然會對這種人動心。”
“他都付出了一年的真心了,買早餐買花,還幫忙打掃工位的衛生,我之前以為她是矜持,沒想到是看不上顧明城這種小地方來的。”
“嫌棄人家沒有老男人給錢多唄。”
我捏緊了手裏的酒杯,渾身的血液倒湧。
顧明城,跟我同期進公司的男生。
他每天都幫我買早餐,說是要跟我學習怎麼跟客戶打交道。
有幾次晚上也會送我回家。
雖然我從來都沒答應過,但他會悄悄跟在後麵。
怎麼道現在,他成了弱勢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