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針指向午夜十二點,那輛失控的邁巴赫再次衝下懸崖,劇痛襲來前,我看見了丈夫顧淮安眼底的冰冷,和他在我耳邊輕聲說的那句:“婉婉,這億萬保險金,我就替你收下了。”
這是我第98次死在他手裏。
也是我為了救他,甘願去死的第98次循環。哪怕我知道他在車上動了手腳,我還是妄想用愛感化他,直到這一刻,我終於明白——爛掉的人心,是捂不熱的。
再次睜眼,陽光刺眼,日曆顯示著那個該死的日子:結婚三周年紀念日。
顧淮安端著那杯溫熱的牛奶,滿臉深情地走到床邊:“老婆,趁熱喝,這是我特意為你熱的。”
我也笑了,笑得眼淚都快出來。顧淮安,這一次,換我來當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