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抽幹自己的神骨,替江寒洗髓了五年。
大婚前夜,我遭逢雷劫,靈根盡毀成了凡人。
江寒當著全宗門的麵,一劍刺穿我的肩胛骨。
"一個廢人,也妄想做我的道侶?"
他挑斷我的手筋,把我的求婚劍穗扔進煉丹爐。
"這五年,你不過是我的一條狗罷了。"
我看著他摟著小師妹禦劍離去,鮮血染紅了白衣。
連滾帶爬去了後山禁地。
子夜,被封印千年的魔尊咬破我的脖頸,與我結下血契。
禁地結界突然被劈碎。
江寒看著交纏的我們,雙目赤紅,劍氣暴走。
“師妹,你寧願找個妖孽,也不肯求我?”
魔尊的威壓瞬間將他壓得跪在地上,狂吐鮮血。
我踩在江寒的臉上,聲音極輕:
"江寒,你體內的神骨,該還給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