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生日那天,我在去接他放學的路上,被人打暈。
再次醒來時,已經被綁在精神病院的病床上。
我解釋,說他們抓錯了人,說我是齊氏夫人。
醫生隻是憐憫地看著我,對護士說:“臆想症狀又加重了。”
隨後是日複一日的“治療”。
電擊,注射......不知熬了多久,就在意識快要散盡時,我聽見門外傳來齊欽的聲音:
“別讓她活著出去。明天就要對外公布,張琪才是齊氏的夫人。”
原來這些年他從不讓我露麵,不是為了保護,我最終沒能撐過去。
但再睜開眼,我竟回到了被打暈前的半小時,這一次,我沒有出門。
我拿起手機,平靜地給張琪發了一條信息:
“你兒子在學校門口,被人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