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兒子生日那天,我在去接他放學的路上,被人打暈。
再次醒來時,已經被綁在精神病院的病床上。
我解釋,說他們抓錯了人,說我是齊氏夫人。
醫生隻是憐憫地看著我,對護士說:“臆想症狀又加重了。”
隨後是日複一日的“治療”。
電擊,注射......不知熬了多久,就在意識快要散盡時,我聽見門外傳來齊欽的聲音:
“別讓她活著出去。明天就要對外公布,張琪才是齊氏的夫人。”
原來這些年他從不讓我露麵,不是為了保護,而是為了徹底掩蓋另一個女人的存在。
我最終沒能撐過去。
但再睜開眼,我竟回到了被打暈前的半小時,手機屏幕上顯示著:“該去接兒子了。”
這一次,我沒有出門。
我拿起手機,平靜地給張琪發了一條信息:
“你兒子在學校門口,被人打了。”
......
兒子生日那天,我剛睜開眼,就收到齊欽發來的消息:
“今天兒子生日,等會兒記得去接他。買點菜,再訂個蛋糕,晚上我早點回來。”
看著屏幕,我忽然想起上一世。
那時我也納悶,兒子明明已經不小了,怎麼突然要我去接?
齊欽當時溫柔地說:“兒子今天生日,去接一次怎麼了?”
原來,那不過是他早就算好的一步棋。
他把我送進精神病院,讓張琪坐上齊夫人的位置,而我,在無盡的“治療”中生不如死。
就連兒子齊浩,也曾對我說過:“張琪阿姨從不管我,我喜歡她那樣的媽媽。”
難怪過去每一次公司聚會,齊欽總以“外麵危險”為由不讓我去。
我曾以為是保護,現在才明白,他隻是不想讓張琪的存在,被任何人察覺。
我取出一張不記名的手機卡,換進手機,給張琪發去短信:
“你兒子在學校門口被欺負了。”
其實我早有懷疑,齊浩可能根本不是我的孩子。
當年我生下他,齊欽說孩子身體弱,隔了好幾天才抱來給我。
月子裏,我曾見他手機裏存著一個月嫂的聯係方式,他說是替我找的,最後卻說有他就夠了。
如今想來,那大概,是給剛生產的張琪準備的吧。
我隻是懷疑,接下來張琪的反應證實了我的想法。
短信發出去沒多久,張琪的電話就一個接一個打來。
我沒接,直接拉黑,我知道她一定會趕去學校。
於是我叫車前往齊浩放學必經的那條路。
果然,放學前十幾分鐘,張琪已經慌張地出現在校門口,不住喊著“齊浩,齊浩!”
就在這時,兩個男人從旁邊快步上前,一塊手帕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,她掙紮幾下,很快軟倒,被迅速拖進了路邊一輛車裏。
路邊的家長大多低頭看著手機,沒人抬頭。
我從樹後靜靜走出來,朝那輛車的方向慢慢走去。
兩人剛將張琪塞進車裏,一抬頭便警惕地看向我。
我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近,俯身探了探癱軟在座椅上的張琪。
“你是?”其中一個男人上前一步。
我起身平靜地看向他:“我是張琪。”
他們顯然知道這個名字,卻從未見過真人,神情裏閃過一絲猶疑。
“張小姐......您怎麼在這兒?”
“我來看看,你們事情辦得怎麼樣。”我的語氣沒什麼起伏。
另一個男人皺了皺眉:“等一下,我打個電話確認。”
他走到一旁撥號,我隱約聽見他低聲說著“齊總”。
幾乎是同時,我手中握著的手機震動了,屏幕亮起,顯示著“老公”。
那是剛才假意查看張琪時,從她外套口袋裏摸出來的。
電話響了三四聲,兩個男人的視線在我和手機屏幕之間遊移。
我抬眼看向他們,直接點了免提。
“小琪?”齊欽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,帶著一絲慣常的溫和。
“你那邊怎麼樣?我剛接到電話,說事情辦妥了。”
兩個男人的臉色瞬間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