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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，齊欽又來過幾次。

每次他蹲在我新公寓的樓下，胡子拉碴，身上是廉價的煙味。

看見我時，眼睛亮了一下，又迅速被一種混合著哀求情緒覆蓋。

他嘟囔著“最後一次”，“隻想說幾句話”。

我沒停下腳步，也沒看他，隻是拿出手機，平靜地報了警，並出示了之前申請的人身安全保護令。

警察來得很快，將他帶走時，他回頭看我那一眼，像是淬了毒的鉤子。

不久後，我收到了法院的通知，他因違反禁令，多次騷擾，被依法拘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