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五年,佛子老公顧斯年連我的手指頭都沒碰過。
因為他對人過敏。
我換上長桌,他說不和我在一個桌子上吃飯。
我定製好床,他說不會和我單獨待在一個臥室。
那天,家宴上我禮裙崩開,他下意識捂住。
而後在醫院,他消毒三天三夜,回來時,連掌心都紅到發腫。
自那以後,帽子口罩,我在顧斯年麵前,連手指頭大的皮膚都不露出。
隻期待有一天,他能如約定那樣,和我跳一支舞。
直到,偶然一天我出劇院外,看到顧斯年緊緊擁住一個女孩。
他的脖頸光潔,沒有一絲紅疹。
原來,顧斯年不是沒有例外,隻是我不是那個對的人而已。
那就,這輩子都不用再相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