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因文工團彙演時,台下的首長誇了我一句“這才是真台柱”。
領舞的團長千金便讓人在我的舞鞋裏塞滿碎玻璃。
買通地痞造謠我作風敗壞,出賣色相上位。
全團上下都將我視為破鞋,團長褫奪了我的進修名額,甚至要將我下放到最偏遠的農場勞改。
為了進城給我討個說法,我那瘸腿的哥哥在暴雪天裏被他們活活打斷了另一條腿。
二十年後,我端坐在國家大劇院的中央,成了享譽國際的首席舞蹈評委。
今日國家芭蕾舞團終選,特設公開試鏡,全國的頂尖苗子依次登台。
看著團長千金的女兒穿著一雙定製的紅舞鞋,滿臉驕傲地走上舞台,我笑了。
我敲了敲桌麵,淡淡開口:
“下盤輕浮,淘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