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兩個男人同時衝上來。
我把林晚推到沙發邊,迎麵攥住其中一人的領口,一膝蓋頂在他肚子上。
他疼得彎下腰。
我揪住他的頭發,直接將人撞上桌角。
另一個從後麵勒住我的脖子。
“野野!”
林晚看不見,隻能聽見桌椅翻倒的聲音。
她摸索著往我這邊衝。
“別過來!”
我咬住那人的手腕。
他吃痛鬆手,我抄起椅子砸在他腿上。
“兩個大男人,欺負一個未成年。”
“江承川給你們開的工資,夠買臉嗎?”
兩人躺在地上,一時爬不起來。
蘇曼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反了!”
“這個家還真沒人治得了你了?”
她快步走到林晚麵前,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聲音又脆又響。
林晚被扇得偏過臉,額角撞在櫃子上。
我腦子裏的那根弦一下斷了。
“蘇曼!”
我剛往前衝,宴會廳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打開。
管家陳叔帶著幾名保安進來。
蘇曼立刻捂住肚子,眼圈說紅就紅。
“陳叔,你來得正好。”
“江野瘋了,不光撕毀江總的文件,還毆打江總派來保護我的人。”
“她剛才還想踹我的肚子。”
陳叔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人,又看向我。
“大小姐,您先冷靜。”
蘇曼從包裏拿出一份蓋著章的文件,塞給陳叔。
“看清楚,這是江總的授權書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,家裏的保安、司機、傭人,全聽我安排。”
陳叔看完,臉色變了。
“蘇小姐,就算有授權書,太太和大小姐也是江家人。”
“這件事還是等江總回來再處理。”
蘇曼抬手,又是一巴掌。
陳叔被打得臉偏向一邊。
“一個傭人,也敢管主人家的事?”
她身後的助理立刻帶人上樓。
很快,林晚的衣服、藥和日用品被一件件扔了下來。
裝藥的玻璃瓶摔碎在地上。
林晚蹲下身,慌亂地往前摸。
“藥......”
“那是我的藥......”
她的手眼看就要按進玻璃碴裏。
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“不要了。”
“可醫生說,那藥不能停。”
“我給你買新的。”
我扶她站起來。
“這個家,我們也不要了。”
林晚怔住。
“野野,這是你的家。”
“你在哪兒,哪兒就是我的家。”
蘇曼卻走到門口,抬手按下反鎖。
所有保安堵住去路。
“想走?”
“江野,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。”
她讓助理重新打印出離婚協議,又把鮮紅的印泥拍到桌上。
“林晚按手印。”
“你現在就跟封閉學校的人走。”
“誰敢不聽,今天就別想出這扇門。”
林晚抓緊我的手。
“野野別怕。”
“我不會讓他們帶走你。”
蘇曼笑得諷刺。
“你連自己都保不住,還想保她?”
她指向幾名保安。
“愣著幹什麼?”
“動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