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樓下的警察發現情況不對,幾名特警立刻全副武裝,準備衝進門診大樓。
“快!一小隊上天台,二小隊去控製室!”
特警隊長大手一揮,警員們迅速往大廳裏衝。
可是,當他們跑到電梯口和消防通道時,卻發現所有的路都被防爆卷簾門死死封住了。
“怎麼回事?門怎麼鎖了?”
特警隊長焦急地拍打著卷簾門。
紀衡穿著筆挺的西裝,帶著林婉慢悠悠地從保安室裏走了出來。
“警察同誌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我們醫院正在進行封閉式防暴演習,按照演習規定,所有通道必須封鎖兩小時。”
特警隊長急得滿頭大汗。
“紀院長,你沒看直播嗎?那是真刀!”
“嫌疑人情緒極度不穩定,人質隨時有生命危險!”
“快把門打開!”
紀衡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,伸手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“隊長,你太緊張了。”
“上麵那個人我認識,我們醫院的醫生,許聽晚。”
“她這人做事最喜歡出風頭,為了這次演習能拿第一,故意搞得這麼逼真。”
“那把手術刀還是我遞上去的,根本沒開刃,傷不了人。”
林婉也做出一副受驚的模樣,躲在紀衡身後。
“是啊警察叔叔,你們可別破壞了我們的演習紀律。”
“要是現在開門,聽晚姐的成績就作廢了。”
“她事後肯定會把火撒在我跟衡哥身上的。”
特警隊長氣得破口大罵。
“放屁!老子辦案這麼多年,是真血還是假血看不出來嗎?”
“趕緊開門,否則我們強行破拆了!”
實習醫生裴禹和小護士辛夷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。
裴禹手裏還端著兩盒盒飯和幾瓶礦泉水。
“紀院長,天台上風那麼大,許醫生都站了快一個小時了!”
“算我求您了,讓我把門打開。“
”上去給家屬送點水和吃的,穩住他的情緒吧!”
辛夷也哭著哀求。
“是啊院長,許醫生脖子上一直在流血,再這麼下去會出人命的!”
紀衡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裴禹,辛夷,你們兩個實習生懂什麼?”
“我說了這是演習,誰敢擅自開門破壞規矩,明天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!”
“還有,小婉膽子小。“
”你們大呼小叫的,嚇到她了怎麼辦?”
裴禹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紀衡的鼻子。
“紀衡,你到底是不是人?”
“許醫生是你的妻子!”
紀衡冷笑一聲,眼神裏滿是不屑。
“正因為她是我妻子,我才更了解她喜歡嘩眾取寵的本性。”
天台上,我聽著樓下的爭吵聲,心一寸寸地涼了下去。
小腹突然傳來一陣墜痛。
我咬著嘴唇,眼淚奪眶而出。
我懷孕了,兩個月。
本來打算在今天演習結束後,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的。
可現在,我隻覺得無比的諷刺。
陳大強聽到樓下遲遲沒有動靜,情緒變得更加狂躁。
“他們為什麼不上來?”
“他們是不是不想管你了?”
我疼得幾乎站不住,隻能虛弱地對著對講機哀求。
“紀衡......開門吧......”
“我求求你,我肚子好痛......”
紀衡在樓下冷哼了一聲。
“許聽晚,你裝夠了沒有?”
“你生理期還要下個星期才來,肚子痛什麼痛?”
“再不下來,我可就帶著小婉去吃夜宵了,沒空陪你在這耗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