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邊是有了皇嗣的沈茯苓。
一邊是被趕到行宮剛回來的我們。
吳康做完比較後,揮手,讓人把我們壓了下去。
偏殿的門在我們身後關上。
緊接著,是落鎖聲。
蕭明珠忽然攥住了我的手。
偏殿原是佛堂。
門窗緊閉,香爐裏還燃著香。
蕭明珠一進門,便捂著胸口咳了起來。
接著臉色蒼白,身子一軟。
我連忙扶住她,“快點撤香,傳太醫!”
知夏應了一聲,剛打開門要跑出去,就被禁衛推了回來。
吳康持刀道:“令妃娘娘有命,誰也不許出去。”
淑妃急了:“那你就把貴妃的藥還回來,不然出了事,誰都保不住你。”
吳康冷聲道:“那藥查過了,有損龍胎,已經銷毀了。”
我怒斥:“那是她救命的藥!誰準你們毀的!”
“吵什麼?”
我們的爭執聲引來沈茯苓。
得知情況後,她嗤笑一聲,“方才還好好的,關進來就犯病了?莫不是裝病,想逼我放人?”
貴妃的侍女頓時跪下來,連連磕頭。
“娘娘沒有裝病,太醫院有常年的診案,她聞不了熏香。”
“求您讓太醫來看看,奴婢給您磕頭了!”
額頭撞在石階上,一聲比一聲響。
沈茯苓不為所動。
“既然說是香熏的,就再添兩爐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她能裝到什麼時候。”
在她的吩咐下,很快有兩個太監抬著香爐進來。
濃煙湧到跟前,蕭明珠猛地咳彎了腰。
我去推香爐,吳康橫刀攔住。
沈茯苓看著我們,笑得越發得意。
“怎麼,不裝了?”
下一秒。
“啪!”
淑妃忍無可忍,狠狠給了她一巴掌。
“你到底是他媽哪來的奇葩,快把我們放了,不然我們三家不會放過你。”
沈茯苓捂住臉,尖叫一聲。
“柳依依,你竟然敢打我,把她給我抓起來,她要謀害皇嗣!”
禁衛立刻上前,將淑妃按在香案上。
她掙了一下,兩邊肩膀便被死死壓住。
沈茯苓盯住她白玉似的手,眼底閃過一絲惡毒。
“聽說你就是靠彈琵琶這種狐 媚子功夫吸引皇上注意的。”
“那這雙手,就別要了。”
她說完,侍衛拽出淑妃的一隻手,壓在案上。
吳康拔出了刀。
“住手!”眼見刀要落下去,我站了出來。
看到眼前的局勢,我知道硬碰硬是不行了。
隻能開口問:“你到底要怎樣,才肯讓人另取藥來,然後放過淑妃?”
沈茯苓一愣,隨即得意地笑出聲。
“皇後娘娘,這是在求我?”
我沒接話。
她便伸出兩個手指。
“第一,交出鳳印。”
“第二,寫一道自請廢後的奏表。”
此話一出,全場寂靜。
片刻後,淑妃掙紮起來。
“你白日做夢,皇後娘娘,你可千萬別答應。”
“她不過是一個小小世家之女,難道還真敢取了我手不成。”
蕭明珠也攥緊了我的袖子。
“謝婉柔,不能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蕭明珠忽然弓起身子。
方才蒼白的臉,一點點泛了紫。
她拚命張著嘴,喉嚨裏發出細細的喘鳴。
接著兩眼一翻,暈倒在我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