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茯苓被我的氣場嚇了一跳。
我冷笑一聲。
“闖中宮、扔東西、打本宮的人,你今天做的這些,夠你全家掉腦袋了。”
“現在收手,給知夏賠禮道歉,還能給自己留條活路。”
她愣了愣,忽然噗嗤笑出聲。
“讓我給一個奴婢道歉?你做什麼夢呢?”
“我打都打了,還能怎麼樣?”
她上前一步,抬手便要扇在我臉上。
“連你,我也照打!”
話音未落,幾道黑影同時落地。
我的暗衛出現。
刀鋒抵住了她的脖子。
沈茯苓手停在半空,臉上的笑也僵住了。
“謝婉柔,你敢在宮裏養暗衛?誰給你的膽子!”
“你說呢。”我抬手,直接給了她一巴掌。
這是替知夏給得。
然後吩咐。
“把她和她帶來的人,送回去。”
沈茯苓肚子裏還有我的孩子,現在不能收拾她。
暗衛剛要動手,她忽然從袖中摸出一隻銀哨。
“就你有人?我也有。”
尖銳的哨聲響起。
殿外立刻湧進一隊禁衛,將整個中宮圍了起來。
看清他們腰間的令牌,我臉色變了。
禦前親兵。
隻聽皇上調遣。
淑妃看到沈茯苓亮出的私印,也瞪大眼睛。
“皇上的私印,你從哪兒偷來的?”
“偷?”沈茯苓大笑,“這是皇上親手給我的!他怕有人欺負我,特意許我調兵。”
她指著我們三個。
“她們衝撞皇嗣,押去偏殿跪省。”
幾名禁衛一擁而上。
暗衛橫刀攔住,刀刃相撞,刺得人耳朵生疼。
我厲聲道:“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在本宮麵前動手!”
統領卻從懷中取出一道手諭,“陛下有令,沈氏身懷皇嗣,凡有礙安胎之事,皆可調直屬禁衛處置。”
看到這個,我瞬間白了臉。
蕭載衡真是瘋了,竟然把自己親衛給這樣的一個女人,還下了這樣的命令。
一時間,殿內殿外,劍拔弩張。
貴妃意識到不對,從兜裏掏出信物,塞給太監,讓他去請攝政王。
“想搬救兵?”沈茯苓眼尖,一把搶過信物,“想得美。”
她兩眼一翻,開口說道:
“這東西對本宮有害,給我搜!看看她們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胎的東西。”
一聲令下,幾個侍衛上前想要對我們搜身。
幾個宮女擋在前麵,讓他們住手。
“大膽奴才,你們瘋了,敢對幾位貴人動手。”
畢竟我們都是皇上的女人,幾個侍衛變得遲疑。
沈茯苓臉一沉,“你們如果不做,我就告訴皇上,你們和她們一起傷害龍嗣。”
有這句話,他們不再遲疑。
將那些暗衛壓下,又開始動手搜我們的身。
我們的香囊、玉佩被一件件搜走。
最後貴妃身上搜出一個藥瓶。
她的侍女撲過去。
“這是娘娘的哮喘藥,不能拿走。”
兩個禁衛反擰住她的胳膊,將人重重壓在地上,然後將藥瓶交給沈茯苓。
貴妃臉一白,伸手去夠藥瓶。
“沈茯苓,把藥給我。”
沈茯苓卻在她撲上來時,直接往統領身後一躲。
“吳統領,有人要謀害皇嗣,你快保護本宮。”
吳統領直接抬腿就是一腳,重重踢在貴妃肚子上。
貴妃就地滾了三圈,慘叫出聲。
淑妃臉一青,站出來指責,“吳康,你瘋了,竟然敢傷害貴妃。”
而我讓沈茯苓把藥交出來。
“蕭明珠有哮喘,得罪了攝政王,你們誰擔得起?”
此話一出,統領的手猛地一抖。
他終於想起。
攝政王護貴妃跟眼珠子一樣。
當年皇上還沒登基,一個皇子開玩笑搶了她的藥,被攝政王當場剁了手。
攝政王的暴虐,誰沒聽過?
吳康下意識想跪地求饒。
沈茯苓卻冷笑。
“一個攝政王,還能大過皇上?”
“押進去!誰敢放水,我就告訴皇上,你們謀害皇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