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穿書女、貴妃是攻略女、淑妃是重生女。
我們宮鬥了五年,從墮胎藥鬥到巫蠱偶,誰也沒能懷上龍胎。
後來才發現,皇上根本就是個絕嗣男!。
這還鬥什麼?
我們當場化幹戈為牌搭子,天天搓麻將,連皇上翻誰的牌子都懶得問。
皇上被冷落的坐不住,找了個理由,把我們打發去了行宮。
我們前腳剛走,宮裏後腳就來了個自稱天生孕體的世家女。
第一次侍寢,就懷上了龍嗣。
仗著這一胎,她先是逼死了對她不敬的宮女,又將同院的妃嬪陷害進冷宮。
短短八個月,後宮妃嬪廢的廢,死的死,再沒人敢忤逆她。
所以,我們回宮第一天,她就踹開了我中宮的大門。
“一個皇後,兩個寵妃,連個蛋都下不出來,我要是你們,早就一根白綾吊死了。”
她挺著偌大的肚子得意道:
“我可是懷了三胞胎,皇上說了,等我生下皇子,這後宮都是我的。”
“勸你們今天讓位,說不定以後還能給我兒子們洗尿布。”
我們三個對視一眼。
貴妃先笑了:“三胞胎?正好一人一個。”
淑妃放下茶盞:“憑什麼?我要養三個。”
而我非常不滿:“去去去,本宮是皇後,本宮先挑。”
世家女傻眼了。
她以為自己能生,就能踩到我們頭上。
卻不知道,這後宮誰說了算,誰才能當孩子他娘。
......
“挑什麼?”沈茯苓愣了幾秒,隨即氣急敗壞,“你們三個求子求瘋了?在這裏白日做夢!”
她先看向貴妃。
“就你,人老色衰,皇上說早就想把你打入冷宮了,還想搶我的孩子?也不照照鏡子。”
淑妃還沒笑出聲,接著也被罵了。
“你就是個錢串子,要不是家裏有倆錢,怎麼可能進得了皇宮。”
罵我是最狠的。
“數你最沒用,占著皇後的位置,卻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,等我肚子裏太子出生,我立馬讓皇上廢了你。”
我臉一沉。
在這宮裏,別說一個小小嬪妃,就連太後也對我們避讓三分。
畢竟我爹是鎮守邊關的大將軍。
貴妃她爹,是先帝托孤的攝政王。
淑妃她爹,掌著國庫。
過去我們爭寵,三個爹也跟著較勁。
蕭載衡今天抬舉這個,明天安撫那個。
表麵討好,最後得利隻有他自己。
後來我們不爭了。
三個爹見麵不吵了,逢年過節還能互送兩壇酒。
蕭載衡坐不住了。
先送我們去行宮,暗地裏挑撥幾個爹的關係。
然後借著主持皇嗣降生禮儀的名頭,把我們召了回來。
召回前,他還私下給我們各遞了一封信。
說沈茯苓年輕,不會養孩子,等孩子落地,就交給收信的人撫養。
三封信,昨夜全攤在了我們的牌桌上。
攤牌之後,我們當即決定等孩子出來,用麻將決定勝負。
誰贏了這孩子是誰的。
沒想到,她懷了三個。
這下不用搶了。
沈茯苓顯然不知道這些。
見我們不說話,她撫著肚子,笑得輕蔑。
“你們以為皇上叫你們回來,真是為了主持皇嗣降生禮。”
“他早就答應我了,隻要我肚子裏孩子出來,就直接廢了你們,讓我當皇後。”
她一臉得意,卻沒人理她。
貴妃湊到她跟前,開始琢磨她的肚子。
她問淑妃,“你覺得這裏麵幾個男孩,幾個女孩?”
淑妃也看得認真,“最好有個姑娘,我攢的那些首飾,終於有人戴了。”
我連忙叫宮人取禮冊。
之前都是按照一個孩子準備的流程,現在多出來兩個。
按照規矩,需要再加一些東西。
見沒人理自己,沈茯苓氣急敗壞。
“你們聽見我說得沒有?”
“聽見了,你肚子裏是太子嘛。”淑妃伸手,想摸摸她的肚子,“不過你的肚子好小,真得懷了三個嗎?”
她一把拍開。
“誰準你碰了?傷著皇嗣,你賠得起嗎?”
淑妃皺眉,還沒開口。
沈茯苓已經轉身,指使帶來的宮人。
“這屏風扔出去,顏色晦氣。”
“鳳榻換新的,我不用別人睡過的。”
“還有她的衣裳,全部搬走。”
她說著,挑釁地看向我。
“我生產前就要住進中宮,等太子一出生,我就要接管你的鳳印。”
貴妃挑了下眉。
我合上禮冊。
她卻以為我終於怕了,抬手指向內殿。
“還愣著做什麼?搬!”
幾個宮人一擁而上。
有人去拖屏風,有人去開我的衣櫃。
一個小太監伸手,抓向我的首飾盒。
我的貼身侍女知夏立刻攔住。
“這是皇後的嫁妝,不能擅動!”
沈茯苓臉色一沉,“一個奴婢,也敢攔我的人?”
話音沒落,她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知夏猝不及防,跌在我腳邊。
嘴角見了血。
殿內的聲音突然停了。
我站起身,死死盯著她那張囂張的臉,一字一頓開口:
“沈茯苓,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