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穿書女。
貴妃是攻略女。
淑妃是重生女。
宮鬥了五年,從墮胎藥鬥到巫蠱偶。
我們才發現,皇上是個絕嗣。
這還鬥什麼?
我們當場化幹戈為牌搭子,天天搓麻將,連皇上翻誰的牌子都懶得問。
皇上看不下去,找了個理由,把我們打發去了行宮。
我們前腳剛走,宮裏後腳就來了個自稱天生孕體的世家女。
第一次侍寢,就懷上了龍嗣。
仗著肚子裏的孩子,她先是逼死了對她不敬的宮女,又將同院的妃嬪陷害進冷宮。
短短八個月,後宮妃嬪廢的廢,死的死,再沒人敢忤逆她。
所以,我們回宮第一天,她就踹開了我中宮的大門。
“一個皇後,兩個寵妃,連個蛋都下不出來,我要是你們,早就一根白綾吊死了。”
她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