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了這一句,我拚盡了全力。
跨障礙時我跑得心口發疼,但全程都不敢放慢一秒。
女兒更是乖巧的讓人心疼。
別的小孩摔倒會哭,會拒絕起來再參賽。
她摔了兩次,卻咬著牙爬起來往前衝。
最後的衝刺,率先越過紅線的,依然是傅霖銜和小元。
我和女兒成了第二名。
女兒撐著的一股勁徹底散掉,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。
傅霖銜領完獎品走過來,臉上隻有淡淡的無奈:
“這套先給小元哥哥好嗎?爸爸再重新給你買。”
女兒哭得不能自已:
“不用了,我要什麼媽媽都會給我買的!爸爸以後你就去當小元的爸爸吧......”
傅霖銜眉頭微蹙,似乎覺得孩子不懂事。
他的聲音帶著不容反駁的篤定:
“爸爸會給你買一樣的,沒必要再糾結這個。”
原來在他眼裏,我和女兒拚盡全力爭取的一切都是“沒必要”。
別的孩子想要,就值得他全力以赴。
我輕輕擦掉女兒臉上的眼淚,把她摟進懷裏。
我沒有再看傅霖銜。
接下來的活動,孩子在紙上畫下一家三口,評選最佳小“小畫家”。
女兒快速畫好後把畫擺在桌麵上。
老師拿起來看過後,彎下腰詢問:
“沫沫,上麵隻畫了媽媽和你,那爸爸呢?”
女兒攥緊我的手,沒有半分猶豫:
“他去給小元當爸爸了,所以畫裏沒有他。”
這話落到傅霖銜耳中。
他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,難堪又惱怒。
等老師轉身招待其他家長,傅霖銜一把拉住我,拽到無人的拐角。
“你怎麼教孩子的?不分場合讓我下不來台,張口閉口就是我偏心別人。”
我聞言冷笑,眼底沒有半分溫度。
“我沒有教她任何詆毀你的話。”
“怎麼就不想想你怎麼做的,她就怎麼親眼看的?”
“小孩子鬧脾氣,你就不能好好引導?非要縱容她記恨我?”
傅霖絲毫沒有反思自己,反倒將所有過錯推到我身上,
“蘇寧一個人不容易,我照看小元隻是舉手之勞,別總揪著這點小事斤斤計較。”
家長會是小事,高燒也是小事。
隻有蘇寧母子的事才是大事。
以前為了女兒一忍再忍,這次我不想忍了。
傅霖銜還想再說什麼,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後,隻好噎住:
“以後再說。”
沒有以後了。
離職申請已經批了,票也改簽到今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