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過五歲生日,許願讓老公換掉手機鈴聲。傅霖銜遲疑了幾秒,鈴聲又響了。他點蠟燭的手一抖,火星濺在女兒手背上。“銜哥,小元過生日想你了,你能來看看他嗎?”他看了看我和女兒,眼中的猶豫一閃而過。“好,等下就過來。”他的手機鈴聲是他白月光兒子唱的歌。結婚五年,我聽了三年,女兒也聽了三年。他說習慣了,讓我們別想太多。可自從蘇寧帶著兒子回國,他的心就偏了。答應女兒開的家長會,鈴聲一響,他就坐在蘇寧兒子的座位上當他的爸爸。我高燒不退想讓他送我去醫院,鈴聲一響,他就趕去陪失眠的蘇寧徹夜長談。為了給女兒一個完整的家,我從一開始的歇斯底裏到沉默不語。但這次女兒沒哭鬧,隻是靜靜看著他離去的背影:“媽媽,我不想要這個爸爸了。”我給她抹藥的動作一僵。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