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早上,我和女兒正在收拾東西。
傅霖銜終於滿身疲憊地回來了。
他看到行李箱,瞳孔猛地驟縮,一把扯住我的手腕:
“你要帶女兒走?”
我掙開他的桎梏,淡淡解釋:
“今天是女兒學校組織的親子組織會,兩周前就和你說過了。”
他喉嚨滾動了一下,別開臉。
“抱歉,我忘了。”
兩周前和他說的時候,那時的他笑著低頭回蘇寧消息,對我卻隻有敷衍的一個“嗯”。
所以,不記得也正常。
傅霖銜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表。
微微俯身將我抱在懷裏,低聲道:
“你先去,我等下收拾完開車去。”
我點點頭,帶著女兒和行李箱出了門。
到的時候,公園裏全是年輕的父母成雙成對帶著孩子。
第一個活動馬上開始了,傅霖銜卻一直沒來。
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,全是未讀。
剛準備給他撥電話,抬頭就看到了他正站在蘇寧旁邊。
他笑得寵溺地抱著她的兒子,迎麵朝我們走來。
蘇寧率先笑著和我打招呼。
“嫂子,路上碰到銜哥,他順路送了我們一程,讓你們等久了。”
我心裏湧起淡淡的嘲諷。
一個住城東,一個住城西。
心裏這麼想的,嘴裏順口就說出來了。
蘇寧的笑僵在臉上,拘謹地從傅霖彥懷裏接過孩子。
傅霖彥嘴角繃直,看向我的眼神帶著不滿。
我轉身的瞬間,喇叭響了。
第一個活動開始了,親子協作跨障礙。
獎品是一套星空城堡積木。
女兒從報名那天起,就天天盯著宣傳圖。
目光剛落到傅霖彥身上,蘇寧搶先開口。
“銜哥,我體力跟不上,你可以和小元組隊嗎?”
她回頭看了我一眼,充滿勢在必得。
傅霖銜沉默兩秒,淡淡開口:
“好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上周我剛做完闌尾手術,醫生說不能劇烈運動。
我想過傅霖銜更偏向蘇寧,但我沒想到他完全不顧我的恢複期。
一瞬間,深深的疲憊席卷了我。
“我前段時間做的闌尾手術,不能劇烈運動。”
傅霖銜想都沒想,隨意地說:
“在活動裏我會讓著你的,況且多運動會傷口恢複有幫助。”
看著他那麼理直氣壯,我的指尖都在顫抖。
拒絕的話到了嘴邊,女兒跑了過來。
她激動的跳起來:
“媽媽,我要拿第一名!想要那個積木!”
看著她期待的眼神,我實在不忍心拒絕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