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謝亦辰盯著她臉上紅腫的巴掌印,眸色沉了一下。
隨即煩躁拉過她的手腕往客廳走:
“解釋什麼?本來就什麼都沒發生。”
他拿起藥膏,輕塗在她臉頰上。
許蕎蕎疼得縮了一下,他立刻扶正她的臉,歎了口氣:
“你傻不傻?每次都這麼懲罰自己。”
許蕎蕎絞緊手指,怯生生看著我:
“書蔓姐,我從小體寒,以前和亦辰哥在一起的時候,他都是把我抱在懷裏暖。”
她咬緊唇,眼眶慢慢變紅:
“昨晚下雨降溫,我在夢裏無意識又夢到了以前,才跑到他房間......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謝亦辰塗藥的手頓了一下。
我看著他的表情,心底那陣酸澀又湧上來。
他在回憶。
想起那些他曾經抱著她入睡的冬天,想起她怕冷時縮在他懷裏的樣子。
我也想起去年冬天,我和同事小聚。
同事一邊剝蝦一邊吐槽她老公:
“結了婚就是各睡各的,親密完翻個身就背對著你,熱得要死還搶被子,跟養了頭豬似的。”
我當時笑得不行,說:“我家那個不一樣,他特別粘人。”
同事翻白眼:“粘人?怎麼個粘法?”
大概就是......
謝亦辰每晚都要強勢地把我撈進懷裏,手臂箍著我的腰。
我翻身他跟著翻,我往邊挪,他就收緊手臂把我拽回來。
“別動。”
他嗓音帶著睡意,悶悶的,掌心覆上我小腹,“就這樣睡。”
那時候,我覺得自己是被愛的。
被他整個人的重量裹住,連呼吸都帶著安全感。
可現在我知道了。
那些強勢的擁抱,那些不容掙脫的臂彎,那些我以為出於本能的親昵......
都是另一個女人教會他的習慣。
我回過神,笑了笑:“沒關係,我都理解。”
許蕎蕎反而怔住了,眨了眨眼:
“書蔓姐......你真的不生氣?”
謝亦辰回過神,看見我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,眉頭微微皺起。
他忽然放下藥膏,越過許蕎蕎,將我拽進了臥室。
門在身後合上。
他逼近我,低頭看著我那副冷漠的表情,眉宇間煩躁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林書蔓。”
“你最近到底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