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【喬舒姐,雨太大景州哥今晚先不回去了。】
我指間冰冷,回複了她。
【他怎麼不自己和我說?】
【他不方便。】
他方便陪別的女人在暴雨天看醫生,卻不方便給自己的女朋友發一條信息。
許雯的朋友圈更新了。
照片裏她穿著睡袍仰在椅子上,一個身材高挑的男生,正在給她吹頭發。
配文是:
【世界上第一個給我溫暖的人。】
雖然隻有一個背影,我認得出是謝景洲。
下麵是許雯媽媽的評論:
【女兒,你交男朋友了?】
許雯沒否認,回了個笑臉。
我看了下定位,是謝景洲的單身公寓。
我倆在一起時,他說想保留自己的私密空間,公寓一直沒讓我去過。
他說過:“喬舒,這輩子隻有我老婆,才能進這個公寓,這個人一定會是你。”
現在看來,那個人不是我,是許雯。
第二天下午,謝景洲回來了,回來找自己的身份證和銀行卡。
他神色很疲憊,但眼睛很亮。
“喬舒,我有事先出去一下。”
我指了指眼前的幾個大箱子。
“你的東西,拿走吧。”
他打開,發現自己在我這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都被打包。
“喬舒,我沒空跟你鬧,雯雯還在等我。”
“分手!”我沒讓步。
這一次,他氣急了,眼神裏都是覺得我在無理取鬧。
“喬舒,我今天回來,就是在給你台階下。”
“懂嗎?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台階,我隻要分手。”
他煩躁地扯鬆了領帶,“喬舒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說完後,他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這是他第一次對我說這麼重的話。
我反嗆,“不要臉的另有其人吧。”
我把許雯的那條朋友圈,舉在謝景洲麵前。
“你帶她去公寓了?”
謝景洲表情凝固了一瞬,“昨天特殊情況,你別多心。”
“我記得你公寓附近有好幾家酒店,為什麼非讓她住你公寓。”
他壓下怒氣,耐著性子跟我解釋,“雯雯膽子小,我怕她住外麵不安全。”
她不安全,那我一個人在暴風雨夜,一個人走回家就是安全嗎?
我笑了一下,“你服務還挺好,還給她吹頭發。”
他臉綠了一下,“隻是順手。”
又是順手。
我看著那條朋友圈,“許雯也挺賤的,居然沒否認你是她男朋友。”
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謝景洲,他一腳踹在了旁邊的沙發上。
“你沒完了是吧?”
“雯雯她隻是不想讓她媽擔心。”
我笑了一下,“她是不想她媽知道她上趕著犯賤吧。”
話音未落,我的肩膀被重重捏住,疼得發抖。
“喬舒,我警告你,別用‘賤’這個字來形容雯雯,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“你不是要分手嗎?隨便你!”
“別到時候哭著來求我回頭。”
他重重關上門走了。
我聯係快遞,讓他們上門取件。
第二天一早,我接到了同事的電話,“喬舒,快來公司,出事了。”
我疑惑,“怎麼了?”
“你升部門經理的事情,就差一個簽字,被謝總拒簽了。”
“他說,已經有新的人選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不用想,我也知道是誰。
這些年,我陪著謝景洲打拚,公司有一半的項目都是我談下來的。
我沒要求過什麼職務和地位。
可這次,我要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