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給資助的貧困生打款時,男友都會和我大吵一架。他說:“農夫與蛇的故事聽得還少嗎?”“錢無所謂,你小心引狼入室!”我一笑了之,“她很好,等你見過就知道了。”他罵了我一句,“笨蛋。”三天後,我把貧困生接到了自己家。謝景洲臉色氣到發黑,“喬舒,你瘋了!她住這裏我們怎麼過二人世界?”“雯雯不是外人,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,你忍心趕她出去嗎?”我沒好氣打斷他。謝景洲手裏的杯子,應聲而碎。“今天我和她,你隻能留一個!”我擋在許雯麵前,“要走你走,她必須留下。”謝景洲奪門而去。我借著出差,和他冷戰了三個月。再回家時,我卻看到許雯窩在沙發最中間,腳上掛著我的粉色拖鞋。而一向對她有敵意的謝景洲自然地咬住她遞到嘴邊的草莓。“挺甜的,比喬舒會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