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每次給資助的貧困生打款時,男友都會和我大吵一架。
他說:“農夫與蛇的故事聽得還少嗎?”
“錢無所謂,你小心引狼入室!”
我一笑了之,“她很好,等你見過就知道了。”
他罵了我一句,“笨蛋。”
三天後,我把貧困生接到了自己家。
謝景洲臉色氣到發黑,“喬舒,你瘋了!她住這裏我們怎麼過二人世界?”
“雯雯不是外人,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,你忍心趕她出去嗎?”我沒好氣打斷他。
謝景洲手裏的杯子,應聲而碎。
“今天我和她,你隻能留一個!”
我擋在許雯麵前,“要走你走,她必須留下。”
謝景洲奪門而去。
我借著出差,和他冷戰了三個月。
再回家時,我卻看到許雯窩在沙發最中間,腳上掛著我的粉色拖鞋。
而一向對她有敵意的謝景洲自然地咬住她遞到嘴邊的草莓。
“挺甜的,比喬舒會挑。”
......
看見我,許雯猛地縮回手,臉上透著不自然的紅暈。
“喬舒姐,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,回來了。”
我站在門口沒動,看著她那雙染著豆沙色指甲的腳踩進我的拖鞋裏。
一種惡心的感覺傳遍了全身。
“家裏燈壞了,景洲哥過來幫我修,喬舒姐你別誤會。”
我看著廚房新換的燈,笑了一下,“誤會什麼?”
她滯住,臉一下白了。
謝景洲接過我手裏的行李箱,放在牆角,“回來怎麼也不給我打電話,讓我去接你。”
我還是沒動,“打了,你沒接。”
他拿起手機看了一下,二十三個未接來電。
許雯眼圈一下子紅了,“喬舒姐,對不起,我以為是騷擾電話,就給景洲哥掛掉了。”
我手抖了一下,謝景洲的手機除了我,不會讓別人碰。
“沒事。”
他的語氣很輕,像是在寬慰,謝景洲轉過頭看見還站在門口的我,“怎麼還不進來?”
“沒有拖鞋。”
許雯的臉更白了,“喬舒姐,對不起,我這就脫下來。”
謝景洲看見她光腳站在地板上,眉心擰在一起。
“地上涼,穿上。”
許雯看了我一眼,還是怯生生穿上了。
他轉身走到雜物間,取了一雙一次性拖鞋。
“你先穿這個 ,晚點再帶你去買新的。”
“好。”
我腳伸進去的瞬間,一陣刺骨的寒意傳遍了全身。
鞋底很薄,隻有一層布。
我看了下空調,十八度。
我體寒,受不了冷,謝景洲他知道。
“溫度能不能調高一點。”我從行李箱取出洗漱用品,往洗手間走。
謝景洲從房間裏取了一件衣服,跟在我後麵。
“冷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,雯雯怕熱,十八度她最舒服。”
她舒服,那我呢?
‘叮咚’一聲,陽台上的烘幹機好了。
謝景洲走過去,取出裏麵的衣服,都是許雯的。
一件純白短袖,一條黑色蕾絲裙,還有一件膚色的文胸。
他把它們疊得很整齊。
見我盯著他,他不自然地解釋了一下,“雯雯她不太會用烘幹機。”
“我疊好給她送過去。”
我的手指一點一點冰冷。
我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心,變了。
我攔住他,“謝景洲,我們分手吧。”
他猛地抬頭,“發什麼神經?”
“就因為我給雯雯收了幾件衣服?我說了她不會用烘幹機!”
我笑了一下,“不會用難道還不回收嗎?”
他愣住,“我順手的事,你幹嘛那麼較真。”
“修燈的事,怎麼不找物業?以前家裏的東西壞了,你都是讓我找物業。”
我繼續問。
他耐著性子解釋:“物業配的燈質量不怎麼好。”
我笑了,“那她喂給你的草莓,甜麼?”
謝景洲看我,滿眼不可理喻。
“你說分手,就是因為這點小事?”
“喬舒,雯雯她就是個小姑娘,她就是覺得好吃就順手喂我一個,你能不能別把別人想得那麼齷齪。”
“再說了,當初不是你執意留下她的嗎。”
“我後悔了!”
“哐當”一聲,外麵傳來重重的關門聲
我們走出客廳,發現許雯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