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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我撕了報名表，聞嶼川安靜了幾天。

可我生日那天，他還是來了。

“跟我去一趟谘詢中心。”

我沒動。

他直接把手機遞給我。

“你媽到了，在那邊等你。”

看見那條消息，我還是跟著他去了。

可推開活動室門的那一刻，我就知道，我又信了他一次。

裏麵坐了很多人。

同學，室友，節目組的人，還有幾個舉著手機的陌生麵孔。

遲映棠站在屏幕旁邊，對我笑了笑。

“阿梨，生日快樂。”

我轉身就想走。

可門已經被關上了。

聞嶼川扶住我的肩，低聲說：

“別怕。”

大屏幕亮了。

最開始，的確是生日祝福。

可畫麵很快一轉。

國外街頭，酒吧，直播間，脫口秀後台。

一段接一段，全是我最狼狽的時候。

最後一段，是比賽那晚，我發給聞嶼川的語音。

“你為什麼......不等我......”

我轉頭看向聞嶼川。

“這些視頻，是不是你給她的？”

就在這時，後門忽然被人推開。

我媽提著保溫盒站在那裏，先是愣住，隨後看向屏幕。

她什麼都沒說，快步走過去，按掉投影，又轉身攔住那些舉著手機的人。

“別拍了。”

遲映棠立刻迎上去。

“阿姨，你誤會了，我們是在幫阿梨治療。”

聞嶼川也開口：

“阿姨，您平時太護著她了。這樣隻會讓她更依賴別人。”

我媽回過頭，看著他們，隻問了一句。

“你們做這些，經過她同意了嗎？”

她走過來，牽住我的手，想帶我離開。

可下一秒，遲映棠忽然捂住胸口，整個人往聞嶼川懷裏倒。

“我有點喘不過氣......”

“可能是驚恐反應......”

聞嶼川幾乎是立刻鬆開我，轉身扶住她。

“映棠？”

她抓著他的袖子，聲音發顫。

“先送我去醫院。”

聞嶼川抬頭看向我。

“你先跟阿姨回去，我送她去檢查。”

我看著他，眼眶發熱，卻還是把那句話問了出來。

“她一害怕，你就能立刻停下。”

“為什麼每次我怕，你們都說必須繼續？”

聞嶼川嘴唇動了動，卻沒說出一個字。

我媽輕聲問我：

“阿梨，要不要跟媽媽回家？”

我沉默了很久，最後點了點頭。

“但媽媽，明天那場公開講座，我去。”

“我想當眾揭發他們戲弄我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