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緊張就會嚴重結巴。
以前,男友總會捂住我的耳朵,耐心哄我:
“別急,我等你慢慢說。”
直到他那位做心理醫生的女兄弟回國。
她隻觀察了我幾天,就斷言:
“她不是治不好,是被你保護得太好了。”
“想讓她改,就得逼她習慣被人盯著、被人嘲笑。”
男友信了。
他們把我一個人丟在異國街頭問路,又把我留在酒吧,逼我和陌生人搭話。
我緊張得渾身發抖,他卻第一次皺著眉說:
“連句話都說不清,以後怎麼辦?”
後來,他們甚至瞞著我報名了萬人直播的脫口秀。
聚光燈落下時,我張了幾次嘴,卻連開場白都說不完整。
台下一片哄笑。
女兄弟忽然拿起準備好的雞蛋,笑著遞給他:
“別心軟,刺激越強,她抗壓能力才越好,恢複得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