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說道一半,他噤了聲。
我看著硬生生吞下懷孕兩個字,麵色如鐵:“這個視頻,不是我發的。”
“除了你還能有誰?”傅修珩冷笑道,“這段過往,隻有咱們三個人知道。難不成還是晚晚自己發的?”
他看著我的眼底滿是失望:
“你從前在地下拳場那麼仗義,擋刀連眼睛都不眨一下!為什麼現在連承認的骨氣都沒有了?”
我看著眼前的男人,突然覺得無比荒謬。
“傅修珩,你是不是忘了?”我迎著他的怒火,反唇相譏:“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恨透了林晚晚,恨不得殺了她給我贖罪嗎?”
“既然你這麼討厭她,現在看到她聲名狼藉,難道不應該拍手稱快嗎?你現在這副模樣又是演給誰看?”
傅修珩整個人猛然僵住。
半晌後,他冷下臉:“反正今天這件事,就是你做的不對。”
“現在就跟我走,去給晚晚道歉。”
根本不容我反抗,他強行將我拖拽上了車,一路狂飆到了拳館。
推開大門,裏麵坐著好多曾經貧民窟的熟麵孔。
林晚晚坐在人群中間,哭得梨花帶雨。
聽到動靜,眾人齊刷刷轉過頭來。
看清是我被拽進來時,四周頓時響起一片鄙夷聲。
“夏芸,當年在貧民窟大家就聽信了你的話,把晚晚當成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罵了整整一年!”
“仗著當年救過晚晚,就一次次把人家往死裏逼,你真讓人惡心!”
“......”
曾經那些在貧民窟受過我庇護的人,此刻都指著我的鼻子咒罵。
傅修珩一把將我推到林晚晚麵前:“給晚晚道歉!”
我後背挺得筆直:“我沒做過的事,死也不會認。”
話音未落,林晚晚突然發瘋般撲過來!
她一把奪走我腰間的小刀,反手割向自己的手腕!
鮮血當場飆了出來。
“別怪師傅......你們都別怪師傅!”
“師傅她隻是太愛修珩哥了......都是我的錯!是我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礙你們的眼!”
“晚晚!”傅修珩衝上去奪下刀,將林晚晚緊緊抱進懷裏。
他紅著眼,回頭怒斥我:“夏芸!你現在滿意了嗎,真要把她逼死你才甘心?”
“這把刀,我當初給你,是讓你保命用的,不是讓你拿來傷人的!”
說著,他和周圍命令道:“去,把這把刀扔了。”
“不要!”
這把刀是我唯一順手的武器,一旦換了別的,明天在戰場上稍有偏差就是萬劫不複!
“把刀還我!”
我發了瘋似地撲上去搶。
傅修珩看著我,眼神漸漸冷了下去:“看來,你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。”
他朝眾人抬了抬下巴:“把她綁起來。”
周圍幾個男人衝了上來,將我死死捆在沙袋上。
傅修珩抱起麵色慘白的林晚晚:“給她點教訓,讓她好好長長記性。”
說完,他抱著林晚晚匆匆往外走。
快到門口時,他的腳步又頓了下:“略施小懲即可。她的病還沒好,下手別太重。”
說罷,匆匆離去,沒有再看我一眼。
此時的我正在被七手八腳地吊上拳台。
“夏芸,當初你幫過我們,我們記著你的好。”有人開口,“可你害晚晚名聲掃地這麼久,今天也該替她還了。”
“虧得晚晚方才還攔著我們,讓我們下手輕點,你可真是......唉。”
話音未落,拳頭猛地落在我身上!
全身劇痛瞬間蔓延,血腥氣湧上心頭!
“不要!”
“你們被富商剝削、被威脅毆打的時候,是我擋在了你們身前,還一直暗中接濟你們......求求你們,不要這樣......”
可我的哀嚎,在眾人的憤怒中毫無作用。
隨著拳頭越來越重,我痛到麻木,漸漸失去了意識。